倚天之衣冠禽兽

17第十六章 故人

依茨2017-3-6 17:44:32Ctrl+D 收藏本站

    九阳真经乃旷世绝学,功法佛道相参,刚柔并济,修炼者练至大成境界时,全身所有穴道都会被打通,内力自生速度奇怪,无穷无尽,并且自动护体反弹外力攻击。其实宋青书不知道,即使他不学韦一笑的绝顶轻功,等将来九阳神功练至大成境界之后,轻功也可以媲美韦一笑的速度,只是,那需要时间罢了。

    而九阳神功更是疗伤圣典,百毒不侵,专门克破所有寒性和阴性内力,所以当年张三丰才会上少林寺求取九阳真经想替宋青书两人驱毒,只不过阴差阳错,现在却被宋青书两人得到了完整版的九阳真经。

    所以,宋青书才会说有把握治愈韦一笑的寒毒,再说,就算他没办法,还有张无忌那小子在后面呢。

    宋青书伸出右手贴在韦一笑后心的“灵台穴”上,运起九阳神功进入他的经脉之中。这内力一进入体内,韦一笑就察觉到自己经脉中本来被寒气堵塞的地方仿佛遇到了烈日的冰雪,快速的消融着,一股久违的暖意从经脉之中散发出来,让韦一笑激动的快要落泪。这些年需要依靠吸食人血为生,实是令他痛苦不堪。如今眼看就能解脱,竟然一时激动的不能控制自己。

    “韦蝠王,冷静,气守丹田。”宋青书淡然的声音响在耳边,让韦一笑很快从情绪中冷静下来,现在他对宋青书只有感激,忙按照宋青书的吩咐闭眼沉下心气守丹田,默默的感受着体内的动静。

    宋青书毕竟练成九阳神功不久,并未练至大成境界,而韦一笑体内的寒毒积累多年,还是有些麻烦。待宋青书勉强替他驱除完之后,早已经是浑身都汗湿了,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地上。

    韦一笑只觉四肢百骸,舒适无比,而且体内真气充盈鼓荡,内力反而增强了许多。多年寒毒一去,韦一笑不禁仰头大笑,这么多年的苦楚全部化为一行眼泪流下来,落在沙漠之中,消失不见。

    韦一笑转过头看,看着宋青书累极的模样,知道全都是因为替自己驱毒的缘故,忙把他扶着坐起来,感激的道:“韦一笑能获此心生,公子大恩,永不敢忘。”

    宋青书体内九阳真经自动运转,缓了口气,淡淡的笑道:“韦蝠王不必挂怀,我们只是做了个交易罢了,待韦蝠王将轻功传授与我,你我之间就两不相欠了。”

    其实对于江湖中人来说,独门绝学虽然不轻易外传,但像韦一笑这种情况,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交换的,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韦一笑也没有纠结,见宋青书不想多说,也不耽误,把轻功的要领与运行功法全都详细的说与宋青书听了。

    九阳真经集融会贯通的武学至理,练成后天下武学皆可用。虽然宋青书并未练至大成境界,但此时学习韦一笑的轻功,也是进展奇快。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已经全部记下来,并能熟练的运行。只待再熟悉熟悉,就能发挥它的威力。

    宋青书练成绝顶轻功,内心也大是高兴,笑着对韦一笑道:“韦蝠王,今日就此别过,告辞!”

    韦一笑也是微笑着拱手,看着宋青书飘然远去的背影,才发现竟然连宋青书的名字也不知道。感受着身体内自然流畅的内力,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觉,这一切,熟悉而又陌生,韦一笑欣喜的长啸一声,向着光明顶如利箭般射去。

    宋青书一路上一边熟练着刚学到的轻功身法,一边考虑着接下来的行程。找张无忌就算了,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至于乾坤大挪移心法什么的,他相信若是他想学,张无忌定然不会隐瞒。所以,辛苦的事还是留给未来的张大教主去做吧。

    而他,本来最初的想法是和宋远桥他们会合,但后来一想按照现在的情势,加上原著中的情节,张无忌若想顺利的当上明教教主,除了学得乾坤大挪移心法之外,更要在危急时刻解救明教众弟子,才能收服那些人的心,然后才能把明教顺利的掌控在手中。

    若是他现在就去和宋远桥在一起,那到时候万一张无忌独战六大门派的时候与他对上了可就不大妙了,并不是他害怕失败,而是害怕张无忌那小子对着自己会下不去手,到时候岂不是功亏一篑。更何况,灭绝师太先前见过他,若是现在出去说他是宋远桥的儿子宋青书,还不知道那老尼姑会起什么幺蛾子呢。

    所以,仔细的考虑之后,宋青书还是决定趁乱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在旁边看戏就行了。

    此时的光明顶上到处都是厮杀,惨叫哀嚎声,地上都被鲜红的血浸染,尸体到处都是,有六大门派的,也有明教弟子的,仿若人间炼狱一般惨不忍睹。宋青书脸色有些难看,中原的百姓受蒙古人欺辱,多少人家破人亡,而这些习武之人却为了所谓的正邪之争,自相残杀,简直是愚蠢至极。

    宋青书脚踩刚学习到的决身轻功,在人群中仿佛一阵风般穿过,旁边的人只察觉到一阵风吹过,都没察觉到有人从身边过去。在光明顶广场旁边有一面高崖,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宋青书在其间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下。

    明明先前山下还是烈日骄阳,但这光明顶上却还有积雪残留,不过宋青书身怀九阳神功,不畏寒暑,倒也没什么麻烦。

    随意的靠在身后的大树上,这里地处高位,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下面黑压压的正在厮杀的人群,并逐渐向着这里移动。只是不知道还需要多久,宋青书等了好一会儿,六大门派却还没有攻上山来,看来明教的高手也很多啊,居然可以抵挡这么久。

    明教在四分五裂,人心不齐的时候依然可以和六大派抗衡这么久,那如果真正的一统之后,可以想见其威力了。宋青书对于未来属于张无忌的势力,深感满意。

    估计山下的局势一时半会也不会改变,宋青书摸摸感觉有些饿的肚子,反射性的就想对张无忌说他饿了,但随即反应过来张无忌已经不在身边了,这也就意味着没有人会替他准备食物。宋青书站起来,想着自己真是被张无忌照顾的越来越堕落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张无忌之间的角色就好像对换了一般,以前是他保护张无忌,照顾张无忌。但是,好像突然从某一刻开始,就已经变成了张无忌在保护他,在照顾着他。从衣食到住行,全都事无巨细照顾的妥妥当当。

    不过不得不说这样被人全心照顾的感觉很好,所以当宋青书察觉到变化的时候,也没有去改变。然后,他们之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猛一分开,宋青书才会觉得很不习惯。

    从林间还有积雪就可以知道野果什么的是不会有了,倒是看见几只山鸡在灌木丛中扑腾,要抓山鸡是没什么困难,关键是宋青书没有带火折子,没办法生火,总不能生吃吧。所以,最后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山鸡从自己面前扑腾飞远了,只在灌木丛中留下几个鸡蛋。

    宋青书无奈的看着,最后只得无奈的回到原地,听着肚子咕咕的叫声,突然觉得危机重重,不能这样下去了,离开了张无忌居然连肚子都搞不饱,真是太没用了。

    靠在树下坐了许久,宋青书见下面的场景还是无甚变化,六大门派一时半会也攻不上来。于是站起身来寻了个方向就奔过去,进入明教境内,抓住一个教徒换上他的衣服,又问出了厨房的所在。

    在厨房内顺了一只烤鸡,还有几盘点心,想了想又拿了个火折子,才飞快的离开。重新回到原来躲藏的地方,宋青书舒服的吃着带回来的东西,直到打了个饱嗝才满足的停了下来。

    天色渐暗下来,宋青书看了看天色,再看看下面,想着今天十有□是打不成了,觉得真是浪费了自己的时间,早知道还有这么久的时间,就应该去找张无忌的,现在去肯定晚了。

    进入明教内,逮住了个丫鬟问明了杨不悔的住处,一路上躲过好几次暗桩和明教高手,多亏了今日从韦一笑处学得的绝顶轻功,真是如风飘过一般,快速无声。若是原来的宋青书,只怕早已经被发现了。

    此时已经入夜,灯火通明。宋青书直接从窗口翻进去,却不料里面居然空无一人。宋青书坐在桌子旁,拿起桌上的点心慢慢的吃着,这明教的厨子手艺不错,宋青书边吃边称赞着。

    等到杨不悔推开门的时候,就见到灯光下一个身穿明教教徒衣服的男子正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前,桌子上放着点心的盘子已经全都空了。本来因为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就不爽的心情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是哪个旗下的教徒,竟敢在本小姐的房间内吃喝,是不是找死?”就对着宋青书攻来。

    宋青书轻笑一声,手掌轻巧的一转一翻,抓住杨不悔的手腕,微一用力,杨不悔顿时只觉浑身一麻,整个人都已经坐在了那男子的膝盖上。顿时羞愤的很,大怒道:“你好大的胆子,被我爹爹知道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一,如果我真的是坏人,你就更不应该说出你爹是杨逍,那样只会让你成为别人威胁你爹的筹码。第二,小丫头,真的认不出我来了?”宋青书轻巧的把杨不悔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细细的观察着已经长成大姑娘的杨不悔。

    虽说是女大十八变,但杨不悔身上还是有当年的影子,大大的漆黑眼睛,一张圆脸。大概是察觉到宋青书没有恶意,再仔细一看,就认出来了。毕竟当年的宋青书已经十七八岁,相貌基本已经长成,如今的他只是褪去了那一丝稚气,变得成熟起来。先前杨不悔一时没认出来,一部分是因为宋青书此时穿着一身明教教服,另一部分却是杨不悔因为白天的事儿心情不好,所以才没来得及观察。

    宋青书当年带着两个孩子一路到昆仑山,中途遇到什么事情都仔细的给张无忌讲解,许多东西都没有避开杨不悔,最后更是他把杨不悔亲自交到杨逍的手中。在当时的杨不悔小小的心里,看着宋青书一次又一次的指点着张无忌处理事情,又说了许多道理,内心对他很是崇拜。

    可以说,在杨不悔心中,宋青书是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哥哥。许多年未见,此时十分欣喜,如小时候一般微撇嘴,不满的道:“青书哥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除了张无忌之外,杨不悔可以算的上是宋青书照顾的第二个孩子,而且一向乖巧听话。宋青书也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安抚的摸摸她的头发,温柔的笑道:“我和你无忌哥哥在一个山谷之中呆了几年把身上的寒毒治好了,最近才出来,这不就来找你了。”

    杨不悔当年也是知道两位大哥哥身受寒毒之苦,此时听见已经被解决了,兴奋的拍手道:“太好了,这样你和无忌哥哥就不用受苦了。”复又疑惑的问道:“白日里我还看见无忌哥哥了,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

    宋青书微笑着转移话题,“他做他的事,我也有我的事啊。好了,天色晚了,有话明天再说吧,明天带你去看好戏。现在,找个地方给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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